心情低落的罗小婷独自在公园散心,拨通了安旎的电话。安旎其实早已知晓罗江孝与许市长之事,她温和地开导罗小婷,希望她能慢慢接受现实,并从法律角度说明父亲丧偶后再婚并无不妥,晚年有伴也是对子女的一种安慰。安旎本想亲自去接她,何陆源接过电话后,主动联系了张小北前去陪伴。罗小婷接受了这份好意。何陆源对安旎玩笑说“女人伤心时还得靠男人哄”,一旁的韩轩听了默默微笑。
张小北赶到公园,耐心安慰罗小婷,他的沉稳让罗小婷察觉到他这些日子的成长。张小北也透露了自己的人生新规划:决定重新出发,备考辅警,以求离姐姐的理想更近一些。当晚,罗小婷回到家,罗江孝首先为白天的尴尬场面道歉。罗小婷只问了一个关键问题:父亲与许市长的关系是否始于母亲在世时?罗江孝以亡妻之名郑重起誓,自己从未背叛,与许市长交往是妻子去世多年以后的事。听到这里,罗小婷终于释怀,她请父亲邀请许市长来家里吃饭,自己也会当面致歉。罗江孝感激女儿的理解,坦言该道歉的是自己,言语间满是对女儿的珍爱。
李仪棠根据钱天心提供的地址,找到了一处老旧住宅。屋里只住着一位独居二十年的阿婆。阿婆对钱天心并无印象,只记得多年前曾有位叫“阿心”的租客,长得漂亮,常有男子来访,但没住多久就离开了。问及老A或赵冀凯,阿婆一概不知。然而当李仪棠提到尹惠权时,阿婆忽然想起另一个租客周玲——她精神似乎不太稳定,整天念叨着“惠权”,身边还带着一个经常挨打却从不吭声的小男孩。李仪棠推测,周玲可能是尹惠权的旧识,而那个男孩周斯越或许就是两人的孩子。由于年代久远,阿婆已没有联系方式,李仪棠留下名片暂住附近,希望阿婆想起更多线索时能联系她。
一段闪回揭示了周玲与钱天心的过往:钱天心曾醉酒归来遭遇男子侵犯威胁,周玲挺身相救却反而自己受害。钱天心当时呼救未果,只能泪流满面地向衣衫不整的周玲道歉。周玲觉得自己的人生已无希望,但认为钱天心还拥有未来,并没有责怪她。